品。拔汗那地理位置优越,阿悉烂达干为人也算厚道,与他合作倒是一个好选择。
当然,如此大宗的跨国贸易可不仅仅只是简单买卖,政治、军事、文化、例来都是与经济捆绑在一起的重要影响因素,想达到长期共赢的前提是必须保证拔汗那的政权稳定。
这不仅需要需买卖双方的共同努力,还需要借助大唐对整个西域的有效震慑和管控,目前来看安西军仍是大唐支配河中诸国主要力量,所以高汉早就把主意打到了安西军的头上。
李嗣业等老相识如今在安西军中也算中坚型人物,与他们共同完成此事既有利于公也有利于私,高汉乐意为之,不过有些事却不能与他们说透,只能功成于嘻笑之间。
送走满意而去的阿悉烂达干,李嗣业果如高汉所料急不可耐地拉着高汉管他要神雷。
高汉捏着鼻子一脚把他踹出老远,“滚一边去,别让你身上的那些活物过到我身上。”
“呃,你当我乐意臭哄哄的让你着烦?这不没条件沐浴么。”
对这时的人来说洗澡是一件大事儿,薪材、澡豆之类也颇费资财,一般人家基本不太洗得起,就是清流士子、上了品级的官员十天半拉月洗一回都算奢侈的。
象李嗣业这样领军在外的将军就更别提了,上阵厮杀下阵烦劳军务,除了简单洗洗手脸之外基本没时间浣体。即便有时间、有条件那也要顾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一帮邋遢的军汉中间唯独你自己是干干净净的,也许你的部下慎于你的官威不敢发表意见,但弄不好会招来御使弹劾,说你不体军情民意,妄恣奢费。
“来人,烧一桶热水来用。”理解归理解,但高汉实在受不了这个臭家伙在自己面前晃悠,一想到那些活物心里就不禁恶寒,当下便朝外边的人喊了一句,然后丢给李嗣业一块高氏特产的香皂,“你把自己弄干净以后再说。”
李嗣业拿过肥皂闻了又闻、摸了又摸,“这是何物?”
“澡豆。”
“这么香,我在长安也未见有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