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物封,人阻杀人!
“摩诃衍那大师,暂且请春巴吉长老陪您在此,在下有事先行一步了。”悉猎弯腰向摩诃衍那告别道。
“施主请自便。”
“等等,我跟你去,以免发生意外。”
高汉叫住了悉猎,话说的很好听,虽不乏这方面的顾虑,更多的是不想让到手的财物被人弄走了。
悉猎一皱眉头:“那路恭找何人看押?”
高汉把瘫软的路恭一把抛给了乞力徐,“有他和摩诃衍那大师在不会有问题。”
回到逻些,城内各处紧要关卡都有兵丁把守,街道上行人皆无,高汉跟着悉猎直奔路恭的家宅。
路恭的家离布达拉宫很远,位于逻些极偏僻的一个小山包上,据说是因为路恭平时喜静,所以特别请赤德祖赞赏赐给他的。
远远望见山上一大片建筑不禁让高汉大惊:“不好,快走。”
煞气,高汉感觉那边煞气冲天有如实质,那出于修者的直觉,也来源于古老的望气之学。
未到路恭的祖宅高汉和悉猎便看到了不少吐蕃兵抬着尸体往外走,死者有当兵的,也有的是路恭的家奴,还有身着怪异服装的人。
“天竺人!”高汉和悉猎都认出这些人的身份。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宅子里面到处都是血迹。
一个领军模样的人手上包着白布过来汇报,显然刚刚的战斗十分惨烈。“悉猎喻寒你可来了,我带内卫队前来封查路恭的家产,却不料他家有大批婆罗门教徒伙,连同他的家将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战死者百余人!”
高汉看了一下,银制由仓,上面写的名字是“巴·孟吉塞朗”。这家伙地位不低,最少是一个偏将,足见悉猎对此事的重视,但仍然出了这种意外。
悉猎阴着脸沉声喝令:“说战果。”
“斩杀四十二人,余者十一人退入地下暗室负隅顽抗,现在唯一不好办的是暗室里还有少女若干,最少数十名。现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