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被抹掉了十分之九。
来到教职工宿舍楼,铁块仍然跟在我们的后面。上楼、开门,袁晓依说:“王浩,谢谢你送我回来。铁块,你……”她正准备问铁块准备去哪,岂料铁块直接转过身去,敲了敲对面的门。对面很快就把门打开了,露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来。
这也是职院的一个老师,据说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了。他在学校附近有房子,隔三差五才来宿舍里住一住。老头看着面前如巨人一般的铁块,整个人都呆住了。
铁块傻傻地笑着:“我想租你这间房子,请问要多少钱?”
“我这房子不租。”那老头有些被吓呆了。
“一千块一个月可以吗?”铁块很有礼貌地问道,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老头说话一样。不过开口一千还真是大方啊。在我们学校附近租房子,三十平米的房间最多二百元,当然入住的大多是情侣,只需要有张床就足够了。
“我这房子不……”老头不为金钱所动。
“两千块可以吗?”
“我这房子……”
“三千块可以吗?”
“我这房……”
“四千块可以吗?”
“我这……”
“五千块可以吗?”
老头的汗水都流了下来,要知道他们一个月的工资才两千多点!
“成交!”老头终于还是拜倒在了金钱的威力之下。
铁块笑得更开心了,转过头来对目瞪口呆的我和袁晓依说道:“住的地方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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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医院的时候,兄弟们已经等候多时。独眼龙告诉我:“黑蜘蛛肋骨断了三根,医生非说是小汽车撞的,打死都不信是有人用拳头打的。”
我叹了口气,又问:“大老二呢。”独眼龙说:“大老二没事,已经缓过来了,据他自己说差点死掉。不过他说话一向爱夸张,也当不得真的。”我又问他其他兄弟的情况,他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