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杀人?船头是你杀的吗?”张继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宁无双,直看的后者无处可逃。
“你是怎么知道的?”宁无双颤声道。他感到一阵阴冷和恐惧,仿佛眼前人什么都知道。
“说吧,你为什么杀蓝柄春,我是个直爽的人,如果你说了,我这次会放了潇潇。”张继单刀直入,他现在只想揭开谜底,一旦和盘托出,势必会让他抱着必死的决心,那样会很麻烦。
“真的?”宁无双接招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说过的话,肯定是讲信用的,另外不要跟我耍花样,我只是不想搞得太复杂,懂吗”张继带着无限的真诚答应着,带没有忘记威胁的筹码。
“我之前来过玲珑花船见到潇潇,感觉如见天人,对她十分爱慕。有一次遇到蓝柄春,他对潇潇有非分之想,尤其是他看潇潇的眼神让我十分难以容忍,于是我便…”宁无双绘声绘色的讲起来。
“够了!看来我还要提点你一下,食人花、双层肚兜、丫鬟艳儿、你的青衣侍从,还要我在接着说吗?”张继看着宁无双慢慢惊恐的脸,一点点的提示着。
“你到底是谁,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这是我的错吗,蓝柄春活该,要怪就怪他那个爹!他该死,如果不是他,我能被抛弃吗,我会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吗…”宁无双带着悲愤的情绪,一言一实的痛诉着,多年来的委屈,听得张继怆怆然,同情有之,悲哀有之。
“我答应你的,我会做的。你放心走好!”张继不忍面对如此苦难的宁无双,有时候真相就是那么残忍,残忍地让人们都不忍去剖开,去相信。
张继狠狠地攥紧了手里宁无双从脖子上取下的玉佩,一股冷意侵袭。
日上三竿,肚子饿的咕咕叫。张继揉了揉双眼,试图挑战天上的艳阳,黑暗的地方待久了,黑暗的故事听多了,便想念这青天白日。
家。
“继哥,那花船怎么沉下去的,上面人多不多?”“听说,你买了两个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