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一逛公园、看看书之类的,倒也惬意。期间只是去送了一趟婉儿,少不了又是一顿哭哭啼啼和劝慰。张清钰也约了我两次,我以师门事情忙碌为由推脱掉了。因为回去也没事情干,所以我们索性就呆在了师叔家。又过了一个多星期,眼看开学的时间就要到了,师父便开始赶我们各自回家准备开学事宜——特别是罗梁,作业还没动过,都快高考的人了还是这么淡定。
说起回家,我倒是想家里那群小伙伴了。要论发小,他们才是真正的发小,毕竟我在军队大院的时间是少数,在家的时间是多数。母亲认为河北的教育质量差,宁愿选择两地分居也不愿意让我在河北上学。
眼见分别在即,我们集体决定吃个散伙饭,商议了半天最终拍板去一家叫“吉豪”的五星级饭店,原因是黄宇轩认为那里的鲍鱼饭很好吃、师叔认为那里不堵车、罗梁和江辉杰统一认为那里的服务生妹子长得倩,至于我,我其实无所谓的,就是想看看五星级饭店和学校门口的小吃店有多大区别。
这顿饭吃的酣畅淋漓,喝了多少酒我们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大家都喝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罗梁扬言要把师妹帮我泡到手当我媳妇,黄宇轩说如我我俩成了送我套三居室的住房当贺礼,之后师父好像骂了师叔一顿,骂的什么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已经喝多了睡着了。
几天后我便坐上了去部队的火车,回到了父母身边。母亲见我回来哭成了泪人,父亲高兴的让炊事班晚上加了两个我爱吃的菜。师父自然也告诉了我父母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当我问及他们解决的方式时,父亲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你这个师父不得了啊”就再没有其他话了。
回到军大院自然又和军大院的小伙伴们疯了几天,只是他们大都开学了,只有晚上才有空一起玩耍,白天的时候略显寂寞,我便继续啃那本《山海经》。婉儿知道我回来了又开始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就差没住在我家了。得知我的事情被解决之后她显得很开心,但是自始至终她都没问过是怎么解决的。如果不是她知道解决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