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待了多少年了?”
林阮揉了揉眼睛,没有再靠着座椅,而是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喋喋不休那男的。
“十三年,刘医生今年三十七岁。”护士长见林阮问,主动回答。
她记得可清楚,一是因为刘医生在医院人缘不太好,二是她和这人同一批进来的,一张嘴碎的跟菜市场吵架的老太太有的一拼。
“那刘医生算是我的前辈,从业这么久,刘医生一定颇有建树。”不等他回答,林阮又问,“还未请教,刘医生是什么科室,擅长什么。”
她这话一出,车里坐的其他人都有些憋不住笑。
这位刘医生爱挑别人的刺,自己却不是个上进的,从业十几年,归来仍是初级医生,连最基本的中级都没考过。
他在医院有些关系,挂着闲职,也不怪别人嘲笑他,自己懒,没什么本事还要占着位置。
这样都算了,更离谱的是都这样了,还老喜欢打压新人,净说些口水话恶心别人,嘴皮子厉害的,他不敢招惹,专挑看着好欺负的。
林阮长相就软,一看就很好欺负,又年轻,整整一个刚毕业入职的学生形象。
“我今天看着刘医生没接待几个人,还以为刘医生职位很高,是来监管我们的领导。”林阮望向刘医生,扯着唇角笑了笑,“原来不是,你不累的原因是偷懒,还是不会?”
“你,你别太过分。”刘医生指着林阮的手都在颤抖。
他是那种可以说别人,别人不能说他的自私性子,碰见硬茬就恼羞成怒想发火。
林阮本来就累,加上这边没有修建公路,面包车开着不平稳,让她有些晕车。
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人送上门,林阮不是没脾气。
“我过分什么,你长着张臭嘴可以说话,我就不能说?”
“啧,你这种垃圾我见的多了,就是没本事还狭隘,别玷污我们的职业,有空少说话,多长长脑子,多看些书做些题,提升下自己水平,都快四十的人,可别玩归来还是少年这一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