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昨天半夜我起夜的时候,看到你手里提着东西,和淮茹老嫂子站在院里说什么呢?
淮茹老嫂子还时不时的抹眼泪,你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把淮茹老嫂子气成那样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易忠海恨不得捂上李向阳的嘴。
没等李向阳说完,易忠海就急急的打断了他。
然后紧张的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邻居们。
亏得李向阳刚才说话声音小,不然这会怕是事情已经闹大了。
易忠海紧张的说道:
“阳子,你这刚买了自行车肯定手头紧张了吧?
我这还有一百块钱你拿去用。”
这是想用钱封他的嘴吗?
他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李向阳将易忠海递过来的一卷大黑十数也不数直接就塞进兜里,拔高声音道:
“那就谢谢一大爷的好意了。
不过我这人从来不占人便宜的,一会我给你写张借条。
三十年还清。”
易忠海:……
心累!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的蔫儿坏呢。
三十年还清,三十年后他活不活着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年代的人们的寿命也平均只有五十多岁。
现在已经四十多岁的易忠海已经是暮气沉沉,将自己归到老年人的行列去了。
对生孩子这件事情更加不抱希望。
一门心思的打算薅傻柱的羊毛给他们两口子养老了。
要说易忠海这老狗大奸大恶吧,倒是也不至于。
反正他最后坑的只是傻柱一个,和别人都没关系。
只是这老头因为在厂里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在大院同样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爷,所以习惯掌控一切。
陡然出现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小年轻,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总想镇之而后快。
谁想到李向阳却是个刺头,易忠海此时心里直后悔自己昨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