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表弟为什么要冒充我。”
“因为他贪财。”方辰问,"12月12号,你在哪里。"
“我卖了一颗肾。”
“你当天还见到了谁。”
“表弟。”
“还有吗?”
“没了。”
这种对话堪比挤牙膏,问一句答一句,方辰神情划过一丝不耐,颇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听好了。”他轻舒口气,坐直身子,"12月11号,你妻子想到了还债的方法,她打算拿到钱后为你庆生,临走前还特意留了封情书,里面应该写了会面的地点。"
“但好巧不巧,书信被前来接应你的表弟发现了。”
“他冒充你的身份赴约,谋财害命,杀了人后又将其伪装成自杀,企图骗过你。"
“你的妻子非常痛苦,满心欢喜等来的却是恩将仇报,甚至到死都以为这是你指使的。”
方辰一口气将推测和盘托出。
众人哗然。
孟柒言好像逐渐反应过来了,唏嘘不已,“早感觉表弟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连坏人也不是。”
“两头骗,这简直不是人啊。”李铎忿忿不平。
明眼人或多或少都能从日记本的描述中看出表弟有问题,但只有一人除外。
这段话对木匠的震慑非常大,以至于他从刚才开始就保持这个姿势,动也不动,久到大家都以为他真的化成了一尊木雕。
忽然,烛火狂乱地摇摆起来。
大厅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暴躁因子。
“客人,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