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别是被什么绊住了。”
尤清之知道他,是跟在贾珍身边的小厮,叫兴儿的。
“你们大爷真会说话,你也是个好的。”尤清之一笑,贾珍还真当她不让惜春去的吗。
尤清之在府里立了威,谁敢得罪了她。
兴儿听了这话,立马下跪给了自己两耳光:“小的不会说话,大奶奶恕罪。实在是大爷想姑娘了,吩咐我请姑娘过去。”
尤清之皱眉:“回话就好好回,别动不动就下跪,显着你了。”
兴儿忙应是,站起身子,只是仍旧弓着。
尤清之看向惜春:“囡囡,要不要去看哥哥呀。”
“嫂嫂忙?”
“还行,囡囡想跟嫂嫂玩也可以。”
惜春自然是想跟着尤清之的,但是她自小敏感,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做大家才是最高兴的。
嫂嫂虽是真心的,但是哥哥那里……。
惜春怕哥哥怪罪到嫂嫂头上,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说:“我也想哥哥了。”
尤清之并不介意惜春和贾珍相处,照着她这几天的观察,贾珍有惜春陪着,反而正经经了许多。加之在这个父权社会,父兄的宠爱与珍惜,对姑娘家来说是莫大的底气。
尤清之把惜春抱下来,整整衣裳:“那你去吧,带着书一起去,今日还没读完的,让哥哥给你读。”
惜春点头,香杏便上前来抱。
尤清之挥挥手:“才几步路,让姑娘自己走。”
世家大族有些固执的陋习。
家中子女,为了显示身份与尊贵,往往喝奶就喝到三四岁,走到哪都有仆妇抱着,脚不沾地。
母乳虽有营养,但喝了三四年,和水也差不多了,每天逼着喝,还败坏了胃口。
营养跟不上,又没有什么身体活动,尤清之心想,难怪这些小姑娘们个个不是这里有毛病,就是那里不舒服的。
趁着把惜春身边的人换了一遍,尤清之给惜春断了奶,重新安排了饮食。平常有意无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