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藏经阁外,只剩无颜和海慧主持在场了。
海慧得到返血果后,并没有立即独自炼化,而是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几件天地奇珍,包括充满生命力的墨玉莲子、来自地底深处的地黄、千年以上的赤兰叶,还有无颜给他的无生水,这水生于虚无之中,能融合这些奇珍。
经过两天两夜的持续炼化,现在的海慧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原本苍老的皮肤恢复了紧致,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清澈,他甚至放下了用了十几年的拐杖。
现在的海慧站在无颜身旁,就像两个同龄人在轻松交谈,丝毫看不出老态。
"师祖,您给王师弟修行的功法就是那个功法吗?"微风吹拂着海慧的红色袈裟,也带出了他淡淡的忧虑。
"就是那个功法。"无颜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您认为他能带领我们重返那个地方,找回千年的佛国吗?"海慧有些激动地说,他认为以无颜的立场和性格,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谁知道呢,当时传授他只是看中他有修炼那个功法的潜力。至于责任什么的,就别想了,千年过去,一切都看缘分吧。"无颜的声音带着落寞,也有一种解脱。
"难怪您没让他出家...但没有大量灵脉的支持,他能继续走下去吗?"海慧先是失望,然后又抱有期待。
"这小子有他自己的道路要走,说不定将来能走上你期望的那条路。这功法极难修炼,一般需要好几代人才能找到合适的修炼者。那些失去的东西,如果有机会,就让他去争取吧。"无颜安慰海慧,又像是在吩咐些什么。
海慧沉默了半晌,脸上显露出挣扎的神色,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没错,不能再固执了。就让他去吧,就算有一天他不再与我们同行,只要他能站立在天地之间,那就够了。”
“这条路真是难走啊……”无颜也感叹道。
“是啊,难走啊……”
两人的叹息声仿佛穿越了时光,带着无尽的无奈和苍凉。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