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芩不解冯南姝的“盖章”兴趣,总爱在朋友身上留下印记,欣赏一番,如同罪犯重返现场般。
欣赏完毕,冯南姝脑袋一歪,又缩进他怀里,呼吸轻柔似眠。姜芩几次以为她真睡着了,转头却见她眼眸明亮,盯着自己不动。
“你总给我盖章,我也给你盖一个怎么样?”
“好。”冯南姝毫不犹豫,声音清脆。
“这是你说的?”姜芩低头靠近她白皙的脖颈,闻到雨后铃兰般的清雅香气,这香气如火柴点燃棉花,激起他内心的火焰。
意识到危险,姜芩慌忙抽身,庆幸没越界,随手抓起桌上的报销单,贴在冯南姝脑门上,逗得她“啊”了一声。
“好了,你被定住了,不能动。”
冯南姝尝试动弹未果,看着他:“我没被定住,还能动。”
姜芩认真地说:“你假装一下不行?”
“好吧,我被定住了,不能动了。”
“真幼稚……”姜芩嫌弃地说着,也给自己贴了张条,随后靠在沙发上,抱着柔软的冯南姝,两人玩起了“谁先动谁是小狗”的游戏。
突然,冯南姝的声音响起:“姜芩你是小狗。”
姜芩进一步明确了规则:“动嘴不算,否则怎么交流呢?”
“但你的备用手机确实动了。”
“错觉,全都是错觉……”冯南姝站在原地未动,小嘴却不自觉地抿紧,心中断定绝非错觉。
夜幕低垂,麟川再次迎来秋雨绵绵,寒意悄然笼罩麟大校园。
时至深秋,每当风雨交加,校园内便落叶纷飞,一派萧瑟景象随风潜入。
学院路上,夜色深沉且路面湿滑,昏暗的路灯逐一亮起,在积水中映照出斑驳白光,而空气中的湿冷迫使过往的学生匆匆前行,鲜有人愿驻足停留。
此刻,姜芩拉着冯南姝,从路边疾跑而过,直达金学院女生宿舍,将她安全送达后,又迅速折返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他惊讶地发现仅周晁一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