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惶惶。如今好不容易寻到王爷,皆被对方身上戾气所慑,所有人俱都不敢胡乱动作。
张总管摆手,“王爷有令,回府。”
王爷身边有暗卫跟着,自是用不着这些人。
加之王爷本身武艺同样不凡,张总管也不担心有什么差池,回府继续准备婚礼事宜。
不过看王爷的态度……
应也是对那个还未进门的王妃不甚在意的。
但不在意归不在意,王府的脸面却是不容半点损伤的,张总管当然会安排好一切。至于其他的……那就全凭王爷喜恶了。
薛时野现下心情十分烦躁,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那个看起来胆小的少年居然真的敢跑。
也许是……
那是他第一次疼人,没想到对方一声招呼不打就走。
总之各种情绪交织,薛时野面若寒霜,策着身下骏马就来到了先前接住少年的那处悬崖。
这里空无一人。
是真跑了。
薛时野磨了磨后槽牙,眉梢却上挑了起来,冲身后暗卫招招手。
既然要跑,那就切莫别让他找到,薛时野沉着声音开口:“给本王找个人……”
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的安连奚打了个喷嚏,猛地从浅眠中惊醒,撑着手从软榻上半支起身体。
有点凉了。
安连奚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莫名开始怀念起另一个人的体温。
这几日除了进食的时候,他都是窝在对方怀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安连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他怕不是傻了。
恩情既已还清,他跟那个人应该就没关系了才是,而且……他也太亏了。
好不容易逃出了安府,结果还被抓了回去,等于白折腾。
在安连奚的叹息中,他回到了安府。
刚出马车,安连奚就看到府门在沉着一张快要滴出黑水来的脸的安守义,“连奚长大了。”都学会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