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从老吴手里抓了一把毛嗑,分析道:“有可能,汪新那小子多淘气,倔驴一个,不也被老马给收拾的服帖的,高战也挺倔,保不齐也被收拾。”
老吴摇了摇头,“我看未必,老高这小子就没被人收拾过,老的小的都收拾不过他,混铁西的一个小孩叫马瑶知道吧?”
老蔡想了想说道:“知道,这小子是个混子,有两个哥哥,一个哥哥姓闫给人腿打瘸了,一个哥哥叫张新民,在咱们宁阳流氓圈里赫赫有名。”
老吴点头,“对,这个马瑶绰号马瞎子,因为偷窃被关在味精厂收押所,拍针、装精神病、吃大便、喝尿,就这让管教都头疼的角色,被高战两下子制服了。”
蔡小年不解,问道:“叔,拍针啥意思?”
老吴回道:“就是把缝衣服针拍进自己的身体里。”
“刚才说的马瑶是小孩,十四五岁,当然那时候高战也十四五岁。”
“高战给同学打抱不平,闹来闹去就惹了这个张新民的大哥,姓刘。”
“咱东北天谁不知道,泼水成冰。”
“姓刘的砸了个病窟窿,让高战光膀子进去泡着。”
“三十分钟,高战愣是没求饶。”
姓刘的服了,当时就对高战说:“宁阳一把手来了我都不服,我服你,行,你是那个。”
这才有人把浑身青紫的高战拉上来,身上表面都结冰茬了。
老吴说这话时都打哆嗦,“高战是真狠,身上‘挂冰’这点,就能看出来真这小子真敢玩命!”
和冬泳不一样,冬泳水温是零下8—10度左右。
高战当时进的冰窟窿,那是零下30度。
能活着都是命大。
老吴主要是想说高战胆大,跟谁都敢玩。
能惹事也不怕事。
老蔡喝了口茶水,思索道,“这么看的话,马魁和高战谁收拾谁,还真不好说了。”
正说着,高战和汪新下楼。
高战是每天夜跑,汪新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