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我回去睡觉了。”说完,一菲就跑掉了。
“我戴了啊!!!”曾老师见一菲以光速消失了,望着一菲的背影叫嚷道。
起床上厕所的关谷在曾老师背后小声纠正道:“曾老师,下次戴帽子,注意下正反,这個红色的数字晃到我眼睛了。”
与此同时菲读博士的学校,同济大学的跆拳道社的教练退休了。
校领导从学校的教职工档案里发现一菲高中时曾经获得过东亚跆拳道冠军,于是让一菲暂代一下跆拳道社的课。
一菲本以为这是小case,以自己的水平,简直就是手拿把掐,轻而易举、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可惜一菲高估了现代大学生的整体素质,一菲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谈何容易。
当一菲推开了跆拳道社活动场地的大门,只见,一群大学生谈恋爱的谈恋爱,嬉戏的嬉戏,其他的不是画画就是跳橡皮筋或者下围棋。
一菲懵圈了,往后退了两步,关上门,确认了跆拳道社的招牌后,重新再打开。
一菲清了清嗓子,很是温柔的问道:“请问这里是跆拳道社吗?”
听到一菲声音的众多大学生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更多的举动,仿佛刚刚到一幕是幻觉一样。
“老师?我是社长,你来这有什么事吗?”一个复古流画家装扮的男生走了过来,问道。
一菲再次确认道:“这儿~真的是跆拳道社?”
一菲完全不能想象,哪一个武术类的社团会是这种散漫的气氛,这不是老干部的茶话会,不,这简直是公寓大妈们的棋牌室。
“当然是跆拳道社啦,你自己看嘛。”社长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们的老教练刚退休了,这几天还在等新教练。”
一菲脸上挂出来一丝独有的微笑,“噢,我就是你们的新教练,胡一菲。”
“胡一菲?”社长拿着画笔思索片刻惊讶道:“啊~你就是那个传说!”
“呵,传说不敢当。”一菲立马怒喝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