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教,其他宗教也不会干涉这个国教为国王授予王权。”
“那问题就来了,那些没有授予国王王权的神教及其信徒,是否可以无视国王对他们的命令呢?
因为他们的神并没有赋予国王命令他信众的权利啊!”
“不,殿下,在外面的世界,王权的影响力是大于神权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如果让一个人去选,一个是王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一个是神可能会降下的神罚,我想那个人会毫不犹豫的遵从王的旨意。
虽然他心里可能在咒骂着王并向神忏悔,但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权大于神权吗……”
莱顿沉思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他高举酒杯结束了这场关于王权与神权的讨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的问东问西。
在宴会结束之后,莱顿要求谢里曼与安普顿留宿,并在书房秘密的会见了二人。
他开门见山,再也没了宴会上那股纨绔贵族一般的胡闹劲。
“谢里曼先生,安普顿先生,我希望能借助贵方的商队与瓦兰斯国王建立交流的渠道。”
谢里曼与安普顿对视了一眼,谢里曼先开了口。
“殿下您这是?”
“如安普顿先生所说,王权,要大于神权。”
谢里曼恍然大悟,原来西索王国的神权已经强大到王权需要寻找外部力量来对抗的地步了吗?
安普顿又留下了一封盖着自己徽记的信件,这是要求部下将西索王国的信件送至瓦兰斯国王手中的命令。
谢里曼也写了一封信,这是给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大航队的信,他要求自己的大航队在遇到西索王国飞行船时基于足够的外交尊重,也算是给足了莱顿殿下面子。
一晃两天,新月号的起程日终于到了。
前来送别的有莱顿亲王,郡主汉克,拉姆,汉斯,敏斯特那身袍服仿佛焊死在了身上,自从鹿角城之战事件后,他就没再换过别的衣服,别人都以为他皈依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