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患难见真情。
但今晚的危险,必须由他亲自面对,不是拼命就行的。
辰北对聂小倩微微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还拉住对方的宽大袖子,往后扯了扯。
刚才在管理群里,已经有人说出了一条求生之路!
[呵呵,这个零度死定了。血衣新娘一旦从棺材里出来,就是他的死期。]
[也难怪,正常人不可能配合血衣新娘,往棺材里面钻,这是违反人类本能的选择。]
[血衣新娘一出,不光是零度,别的玩家也会遭殃。最后能剩下个位数的幸存者就不错了。]
[有的贵宾就喜欢这种团灭结局!]
——
从这些对话可知。
辰北非进去不可!
进去还有活路,不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迟疑之间。
从棺材里伸出的那些手开始往外扩张,一条条手臂长的出奇,每条都有两米长,还在继续往外延伸。
手臂肌肤一片苍白,皮肤上还有深深的伤口,用伤口勾勒出诡异的符纹图案。
辰北很清楚,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克服心理障碍。
就算他杀过人,手上沾满鲜血,也不代表他无所畏惧。
好比是那些落网的黑老大,无论过去多么的叱咤风云,庭审上照样哭天抢地。
“老公,我好爱你呀。”
“我爱你的一切。”
“爱你的里里外外。”
“我想看看你的心脏上有多少条血管。”
“想看看你的肝脏是什么颜色。”
“想看看你的肠子有多长。”
“我来了。”
“我他妈也来了!”
最后一句话是辰北喊出口的,他一咬牙,豁出去了,飞身钻进了棺材当中,被里面的黑暗所吞噬。
“公子!”聂小倩失声大喊。
棺材里那些红色眼睛纷纷闭上,苍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