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无事一身轻的心情,毛亚楠就把自己的那份计划书给了秦畅。至于她会不会自觉执行,那就不是毛亚楠需要关心的了。
而且,连大老板的指令都没能完成,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当然,毛亚楠对于自己这个大老板的身份根本不在意,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做好就OK。
然后,这刚从电梯下来,就听到前台那传来的训斥声。
陈琪啊,不是我说你,但你带着不明身份的人来这里,还被秦秘书给撞见了要是不好好罚你,那到时候受罚的可就是我了。
我没有乱带人进来。陈琪倔强道,也没有说出毛亚楠的身份,因为就算说了,这个老妖婆也不会相信。
站好。
突然,齐心玲脸色一变,尖锐鸡叫般。
毛亚楠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眼前这个画面。
陈琪单脚独立,两手摊平,手中放置着两个玻璃水杯,装着水,居然还冒着气雾,显然热水来着,且头上还顶着一个小瓷瓦花瓶,长长的,大概二十厘米左右。
而她周围的同事也是看在眼里,却不敢出口。
毛亚楠看到这里,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拿起电话,打给了秦畅。
然后,才缓缓走了出来。脚步声响起。
谁?齐心玲一个警醒,听到脚步声的她立马挡在陈琪前面,怕人看见。
毛亚楠没有发一言,脸色平静,直直走向陈琪这里。
小子,既然秦秘书都没有怪罪于你,还不走吗?来这里做什么。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看到毛亚楠走来,齐心玲着急喊到。
你敢叫吗?毛亚楠不屑道。
这女人心里似乎有一种,喜欢在多人面前体罚别人。就像这次,居然敢在公司的前台惩罚员工,难道她就不怕吗?
怕是自然怕,但还没到不敢的地步。这老女人在这里呆久了,已经摸清了公司的状况。
就像现在这样,平时有没有合作者,或者一些老板上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