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粉色花瓣如雨落下,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迷蒙中透漏着不同寻常,埋伏的人没有现身,只是在不知名某处笑着反问他。
“怎么,敢杀本圣女的炉鼎,就真以为能全然无视,置身事外?”
“圣女?”
左肩上的鸡哥转过头来,问他这又是谁?
右肩上的猪头怪哼哼唧唧,一副无所吊谓的语气。
“还能是谁,多半是这小子在外面欠的风流债呗!”
林山没理这俩货瞎猜,而是郑重告诉它们打起精神别吵吵,这次遇到的可能是一个厉害角色,不是王护法那种可以合力拿捏的。
“姹女宫圣女!”
这个并不难猜。
按理说过去有两个多月了,这女人即便手头有事也多半忙完,可以腾出功夫来对付自己。
不过话又说回来,仅仅是两个炉鼎,一个筑基初期的果郡主,一个练气期的青楼头牌,真的值得她不远数十万里找自己寻仇?
魔道的炉鼎功法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可谁不是采取广撒网的策略,种下魔种之后任其自生自灭,等待修有所成之后再来收割。
中途夭折的,只能怪她们命不好,每一个你都要亲自寻仇,那不得累死?
“阁下还真看得起我,竟然亲自赶来不说,特意找地方守株待兔,布下陷阱埋伏,那两个炉鼎果真那么重要?”
林山一边对话,一边想办法解开左宁等人的幻境,就怕时间长了这帮小年轻在里面吃不消,到时候在**中永久沉沦,想拉也拉不出来。
“不用白费心思了,本圣女的天魔**乃是真魔锤炼,幻境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真正的天魔!被驯化之后魅惑心智,常人根本难以抵御,除非你不是人!”
那声音本来还很骄傲,不过说到最后一句时,略微带点怪异,两股目光隐隐瞥了一眼他的两肩。
左边一只鸡,右边一头猪。
这小子什么鬼?
带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