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感觉到十分稀奇,无非就是杀了一个道士而已。
这阎鸣泰身居高位,哪怕只是谋杀了一个普通的道士,那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慌张的。
朱由校无论如何,如果按照大明律法来说,也就把阎鸣泰给杀了。
对于阎鸣泰的家人,最后还是只能够放了。
他又何必如此慌张?
大家很快就已经理解到了,恐怕这个道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如果不然的话,阎鸣泰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表现。
朱由校信手一招,一个小太监拿上来一画像上来了。
他看一下那张清,往画像上示意了一下。
“你们杀的那一个道士,是不是就是这画上面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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