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你可以在村子里随意走动,所以让我把所有的逃跑路线都告诉你。”
“然而只是过了一个晚上,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这件事;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那把匕首不知什么时候又从翟天薇那里到了她的手上,方宁瞧着坐在那的周悠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好像在问‘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
整整五条线,当年近三十个人都没有一个人说出来;齐音、詹谷蕊、濮海儿等等更是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周悠然她是怎么敢的呢?
她忽然垂着头紧紧搅着手指,好半晌才动了动唇,声如蚊蚋:“……我有苦衷。”
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眼眶,周悠然攥着衣角小声啜泣着;那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对她心生怜悯。
谁不可怜?这里的谁不比她更可怜?她好歹还有干净的衣服穿,有自由走动的权力,现在害了别人就在这里卖惨?装什么?
意料之外,没有人出声安慰她;周悠然掩下眼底的几分尴尬,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回去的路上被我家老四看见我从你家出来了,他以为我是去找你家郑岭,给他戴绿帽子;他就跟疯了一样要打我……”
说到这,周悠然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喉间带着几分哽咽:“是我对不起你,柔柔;可是我也没办法啊。”
“我如果不说的话,他会打死我的。我还那么年轻,我还有孩子,我怎么能死!”
“而且你不是决定要和郑岭好好过下去了吗?那就算把路线告诉他们了又怎么样?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就是早知道晚知道而已。”
一口一个我家、你家、一家人,听得翟天薇一行人眉头紧蹙,隐隐做呕。
漳井村的人对她拳打脚踢、强制侵犯、殴打辱骂;周悠然居然还能张口说得出‘一家人’这三个字。
她不觉得恶心吗?
而且那番话中的那句‘郑岭好好过下去’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