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票让侯爷放心去。等侯爷归来之日,他们必定将所有后续都料理妥当,届时就可以直接押解犯人回京了。
沈廷钧就这般离开了闵州,客船彻夜不息在河面上急驶,短短三天就到了晋州和徽州的交界处。
也就在他对着书本出神时,成毅过来在他耳边禀报了什么。沈廷钧当即眉眼沉沉,他放下手中的书本,闲庭信步一样走出了呆了三日之久的舱房。
……
再说清儿见到对面船上那人当真是沈候,表情又喜又惊。
喜的是,他乡遇故知,且这个故知还对自己有大恩,且稳重可靠,位高权重……那就不用担心沿途会遇到水匪了。
虽然大哥派遣了许多人手护持他,但这还是清儿第一次离开姐姐出远门,心中的忐忑不言而喻。
他这一路上,都在担心会不会遇见水匪劫道,会不会身边这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是假装是大哥身边的护卫,他们表面上要护送他去晋州,其实不定是大哥的仇家派来的人,要拿他威胁大哥?
他一路上都提心呆胆,可身边毫无可依靠的人选。唯一能靠得住是素心姐姐,也只是个女流之辈,还需要他多照顾……可以说,清儿这一路都紧绷着身上的那根弦儿,就连晚上睡觉,都恨不能睁着一只眼。就真的很担心,睡前还在客船上,等第二天醒来,不是在土匪窝,就是在某个狗大户家中的地牢里。
他真的很心累,而这种心累,随着距离晋州越来越近,他的心也提的越高。
一方面他近乡情怯;另一方面,若是敌方真有什么算计,怕是很快就要下手了。
就在这种战战兢兢中,突然看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熟人。清儿惊喜的如同久旱逢甘霖,真是恨不能当即吼上一嗓子。
当然,即便现在没有吼出声,但清儿的动静也惊动了原本在船舱中休息的诸人。
雷霜寒身边的几个护卫率先跑了出来,他们按着后腰处的腰刀,警惕的看着河面上的动静。直至看到沈廷钧——沈候他们自然是没见过的。又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