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聊聊吗?”
“什么?”纳吉尼疑惑地看着他。
“血咒。”
纳吉尼情绪变得有些滴落,低声道:“我,我不是很想谈这个。”
看得出来,她很珍视奥瑞利乌斯这个朋友,血咒是她最不想提及的事情。
“我是说……我希望尽可能了解一点血咒的事情,也许,我能像拯救我自己一样,拯救你。”奥瑞利乌斯认真地说道。
纳吉尼一愣,她没想过这样做。
她已经认命了,她只是希望能够在最后清醒的几年,作为人,看一看外面的风景。
“还记得吗?我是唯一一个活到十岁以上的默然者。”奥瑞利乌斯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开口道:“我,我没办法给你保证,但这至少是一种可能,我们应该试试。”
纳吉尼的双眼焕发神采,她认真地盯着奥瑞利乌斯,想要分辨奥瑞利乌斯是不是真心的。
她只看到了真诚。
因为这本来就是奥瑞利乌斯的本意,他根本无须任何隐瞒和欺诈。
“血咒,我也只是知道这个词,知道它会让我渐渐变成一个野兽,其他的,我一无所知。”纳吉尼缓缓开口。
“你妈妈呢?我是说,你还记得你妈妈的事情吗?”
“妈妈……”这个遥远的词让纳吉尼的心一揪,她轻声道:“我,对她的记忆很少,她时常消失,但在我,可能是五六岁之后,她就彻底不见了,我见过一条大蟒,就在我最后一次见她之后。我想,可能那就是妈妈,她可能已经彻底成了一条蛇,穿梭在丛林的某个角落吧。”
奥瑞利乌斯沉思道:“也就是说,血咒兽人遗传的血咒只会变成同一种动物。”
“不,不一定。”纳吉尼反驳道:“虽然记忆很模糊,但那么大的一条蛇我还是记得的,那和我不一样,那条大蛇是缅甸蟒,这种蛇我小时候见过,在丛林里生活,认识各种动物是必须的,我很确定。”
“那你呢?我对这些蛇类并不是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