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马匹的性情约略带过。
乡亲们点头交赞之际,李药师继续说道:“适才诸位提及马鬃与马尾。用于击鞠之马,必须理鬃束尾。否则奔跑挥杆之际,鬃鬣尾缕飞扬,若与球杆交缠,难免要让骑士与马匹一同陷于险境。”
“理鬃”是修剪马的鬃鬣,“束尾”则是编结马的尾缕。
战马、挽马考虑安全,原本便须理鬃束尾,并非专为击鞠而备。
乘马、驮马经常也同样束理齐整,则是为彰显军容之威仪。
乡亲们状似若有所悟,再度点头交赞之后,李药师又说道:“儿郎辈又为马匹加上绑腿,那是因为奔跑之际,击球快捷迅猛,惟恐伤及马儿哪!”
乡亲们听毕,更是如思如慕,如醉如痴。
筵宴之后,李药师唤薛孤吴等前来,笑道:“『连骑击鞠壤,巧捷惟万端』,你们玩得倒挺乐呵!”
“连骑击鞠壤,巧捷惟万端”出于曹植〈名都篇〉,薛孤吴未必能懂。
然他惯听李药师与陆泽生掉书袋,直觉可以猜到相君大人在说什么。
此时李药师虽和颜悦色,薛孤吴却仍本能回道:“相君,我们击鞠可不敢伤及农稼,和叔还亲自去县里问过呢。”
和璧的年龄毕竟比他们大了一截。
薛万彻听薛孤吴之言,也猜到李药师之意,赶紧接道:“相君,农家还说,咱们跑马,恰好能替他们翻土哩。”
这话却让李药师心中一动,对他四人点头说道:“甚好!甚好!不过明日,你们还是再上那农家去道谢一回吧。”
四人领命。
次日李氏家宴之后,他四人回来复命。
薛孤吴、薛万彻比前一日更加兴奋,连说农家必是当真爱瞧他们击鞠。
他们带去礼品,农家先是坚决推却。
再三致意之后,方才千恩万谢地收下。
随后又请他们吃喝,又送他们土产,还不容他们不受,云云。
李药师频频颔首,笑问:“都是什么吃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