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策现在关心地不是这些,萧策看着李寒宁认真分析的模样,倒觉得有些让他意外:
“我派人去查他的事,你不生气吗?”
萧策原以为李寒宁应该为他不打招呼就去查楚州的事情而生气。
李寒宁抬头正好迎上萧策的目光,四目相对,她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气,一来以萧策的身份,处事待人谨慎一些自然是件好事,二来如果真查到了什么的话,她本来也打算帮楚洲顺着荷包的线索查一查他从前的事,如果他自己能想起来最好,如果想不起来,能找到家人的话也好。
李寒宁看着面前的萧策:“殿下觉得我为何要生气?”
萧策将人揽在怀里,近在咫尺地对着怀里的人道:“你不生气就好。”
李寒宁总觉得今日的萧策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不过她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重点她得告诉萧策。
“对了殿下,我今天在船上见到了薛睿,他是个可以用的人,只是可惜薛家——我已经答应他在这个案子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尽力保住他父亲的性命。”
李寒宁离开萧策的怀里,看着面前的人道:
“可是我回府之后又仔细想了一下,这件事的确是我越权了,涉及薛家的事,我该和殿下事先商议。”
她的意思很清楚,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或许在军事上可以不分你我,那是因为她知道战场之上形势风云变化,与其贻误战机,她当机立断总是对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朝堂上的事情牵一发动全身,遇到诸如此类的事情,她毕竟也是臣子。
萧策身手将她额前散落下来的一缕青丝别在了耳后,对着面前的人耐心地道:
“无妨,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主,薛家虽然选择了我的皇兄,与我在朝堂上多又不和,但薛睿不同,他从不在朝堂上战队,前几年我在长安的时候还读过他写的文章,一个人能写出什么样的文章取决于他是怎么想的,如此针砭时弊,人自然也不会差,他是洛阳城里难得清醒的人,不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