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不速之客来也。”他也哈哈笑着迎了过来,作揖道:“侍中大驾光临,愚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说着引其入座。
两人坐定,史高笑眯眯注视着他,也不言语。
于定国被他瞧着有些发懵,试探问道:“可是陛下有旨?”
史高摇摇头,于定国叹了口气,道:“我有负陛下期待,丞相府的案子还没查明,又添了两桩凶杀案。”
“凶杀案可有线索?”史高问道。
于定国苦着脸:“还在找寻。”
史高凑近于定国,神秘兮兮道:“我有线索。”
于定国惊得一下子跳起来,史高仰面微笑着看着他,过了一会,摆摆手道:“坐下,且坐下。”
“失态了,失态了。心急则乱。”于定国坐下摇头自嘲,马上又探过身急切地问道:“是何线索。”
史高从衣袖里掏出腰牌,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于定国面带疑问,指指腰牌,史高点点头。于定国神情凝重接过腰牌。
他仔细翻看了几遍,摸了又摸,还掂了掂分量,这才肯定地说道:“确是府衙颁发的腰牌。”又似乎很不理解,皱着眉念叨:“京兆府满田,满田,怎么会是他。”
“你认识这个满田。”史高问道。
“此人是赵广汉的随身侍从,为健吏,武艺极高,颇得赵广汉信任。”于定国语气中流露出些许惋惜。他虽然认为京兆府在两桩凶杀上有很大的嫌疑,但真的要面对这个事实,心中还是百味杂陈。
“那如何拘捕,还须策划一番。若是惊动他,搞不好线索又断了。”史高提醒道。
于定国低头思考良久,唤来廷尉监。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阵,廷尉监表情严肃,点点头,起身出去了。于定国舒了一口气,道:“安排妥帖了。”
史高顿时轻松了,笑道:“我们是不是运气很好呀。”
于定国道:“侍中洞察隐微,愚不及也。”语气中颇多沮丧。
史高心中得意,脸上却作出一副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