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露出了赞许的笑意,特别是的齐拉木,很是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
鲁鲁重新回来坐下,齐拉木已经把腰间的一柄锋利的小刀丢了过去。
鲁鲁接过父亲的小刀,熟练的开始处理那只倒霉的黄鼠,黄鼠背后插着一支粗糙的箭矢,一看就是牧民自己制作的。
箭头是普通的双刃头,这种箭矢配合他们的弓也射不了多远的距离,说实话除非射到人的要害部位,否则也不太能直接把人射死。
即便如此,这样的箭矢对牧民们来说也是十分宝贵的,鲁鲁小心的把箭矢拔了出来,擦干净又重新放回到了箭袋里。
黄鼠确实很大很肥,鲁鲁剥皮的时候,皮下的肥油已经流了出来,黄鼠的皮虽然不大,却也是有用的,牧民们可以用来做手套,还可以用来包小刀的手柄。
鲁鲁的手法很熟练,很快便把黄鼠处理干净,然后直接用小刀插着,凑近了火焰去烤。
黄鼠外皮的肥油遇到火焰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杨忠竟不自觉地被这声音勾出了不少的口水,这种野趣对他来说也确实比较难得。
一只剥了皮去了内脏的黄鼠,经过一番烤制之后,其实也没剩下多少肉了,不过那个香味还真是馋人。
鲁鲁把烤好的黄鼠往杨忠面前一送,笑着说,“请你尝尝烤地耗子的味道。”
杨忠当然不会拒绝鲁鲁的好意,结果烤好的黄鼠来,先是闻了闻,气味不错,只是有点烫。
他问道,“不用撒点盐巴吗?”
齐拉木笑了,“牛羊肉如果不加盐巴,味道确实有点淡而鲜味不足,不过地耗子不同,它们懂得从不同的岩石里分辨出含有盐分的岩石,然后补充自身的盐分。
地鼠肉的味道,是有盐味儿的,你趁热尝尝。”
杨忠以前也听说过这种说法,只是从来没有亲自验证过,他试着把烤黄鼠凑到嘴边,用牙撕下了一块肉,还是有点烫,他忍不住张着嘴巴“嗷嗷”了两声。
虽然有点失态,不过这些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