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你回报你家主子呢,我倒要看看你要给我怎么个好看!”
林冲咬着牙又一拳打在他左眼眶上,赵奎瞬时满眼星光灿烂,可他仍旧没有要求饶的意思,反而更疯狂地嘶吼道,“你他女良的死定了,老子若不宰了你,老子就跟你姓!”
“说得好!”
林冲大声叫了一声好,“只不过就凭你这个熊样,也配跟我姓?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说着又是一拳打在赵奎的右眼眶上,赵奎双眼发黑,仿佛看见了传说中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下他知道打他的人是个愣子了,根本不怕他的背后靠山,而且他越是拿濮王说事,对方就打得他更厉害。
“好汉且慢,我服了,求求你放过我。”
林冲回头看了一眼何之韵,何之韵面无表情,盯着赵奎一脸冷峻。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件事不要太牵扯到林冲为好,于是冲着林冲点了点头。
林冲回过头来,见赵奎已经被他三拳打的面目全非,好像鼻子以下的嘴巴还是完好无损,想想就是这张臭嘴说话难听,还诅咒了仁哥儿,又举起拳头一拳冲着赵奎的嘴巴打了下去。
这一拳打在赵奎的牙花子上,登时崩掉了他两颗大门牙。
林冲骂道,“本来想放过你的,可看见你这张狗嘴就来气!”
说罢这才松开他的衣领把他扔在了地上,在他前襟上擦了擦右拳,“滚吧。”
赵奎如临大赦,迷迷糊糊之中想站起来,却又双脚使不上力,一屁股又蹲在了地上,还是那两个他带来的家丁赶忙去扶了他,三个人踉踉跄跄狼狈而去。
教训了赵奎,何之韵的心情并没有一丝丝的好转,方才在濮王府听赵士暅说的话,很可能就是真的。
西夏人已经打到了环州,最坏的可能是,通远县已经被他们攻陷了,杨怀仁可能已经被西夏人抓住,或许已经死了。
不会的!何之韵不敢想,她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下来,官人并不是一个人去的环州,他身边有黑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