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报家门,问别人如何称呼了?看来这人真是入了他的眼了。
穆然却是将目光在他腰间的玉牌上掠过一眼,淡淡点头,简短道:“常。”
鄂泽一愣,他自然知道这少年姓常,不过显然对方并不想透露身份。不过,令他真正在意的是少年身旁的男子,那疯疯癫癫的男子他的神识尚能探出是神阶来,但这男子的修为他却探不出来!只觉如同隔了一层迷障,飘渺虚幻,深不可测。
他恢复轻佻的笑意,对穆然点点头后,便又看向凤天,“那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凤天垂着眸,唇边噙着散漫不经的笑意,曼声道:“君。”
鄂泽嘴角忍不住一抽,身后众人生生绝倒。这两人!多说一个字能死吗?
正当这时,只听后头一声尖利的怪叫。
“啊!是、是你!”
众人纷纷转头,见发出这一声怪叫的竟是扈长老。鄂泽转过身,微微蹙眉,眼底有着寒意,扈瑾兰也蹙眉看向自家长老。他这一路上惹的事还嫌不够?此时又出哪般幺蛾子!
扈长老此时哪里顾及这些,指着穆然手指颤抖,“他、他!就是他!就是他让我传话的!”
穆然易容之后,容貌已与当初渡劫时不同,加之她修为突飞猛进,扈长老一时并未认出。但他认得跟在她身旁的凤天!两人一降下来他就认出来了,只不过当时过于震惊穆然的修为,此时听乌江邑打破沉默之后,他才反应了过来。
闻言,鄂泽、扈瑾兰、乌江邑和乌江豫为首的几人皆是一震,齐齐看向穆然。
“是他?可你不是说他修为刚入上仙期么?”乌江邑语气不善,接着便是一窒,脸色有些纠结。
是啊,当初是上仙期,可还不允许人家晋阶么?他一直没想到拓跋尘一行人寻找的人就是他们这大半个月来一直在等的人。因而方才震惊之余,倒忘了这小子运气好,得遇机缘,修为大进。
扈长老苦笑,乌江家的邑公子竟还说这少年天赋不如泽少主?在他看来却是远超泽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