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还有许多要事去办!」少年笑答,随即摊开掌心置与盘膝之上,谨守心神。
略一点头,尺夜手持药液,行近少年身前,扯开青衫,取出随身利刃衔在口中,又取来火烛点燃,以利刃反复将刀刃烤至通红,向少年沉声道:「忍着点...兄弟!」
随少年示意,尺夜不再多待,咬牙将利刃刺入少年伤口之中,炙热烫伤皮肉,伴随利刃剜肉之声,响在静谧室内...
炙热烧烤皮肤发出的阵阵青烟升腾而上,汗水汇聚成珠顺颊而下,滴落尚存微红的刃身之上,不仅发出「呲拉」之声,小小的水珠震颤刀刃,令剜肉之痛再盛几分...
不得不说,这剜肉一举,常人确实难忍,可偏偏少年就是那非常之人。
紧咬牙关,一言不发,似那通红的刀刃剜去的,不是他的血肉,唯有不住颤抖的眉梢,方显他在强忍剧痛。
正因少年一声不吭,才令尺夜能够聚精会神,出手快捷,静谧房中唯有利刃划开皮肉之声...
利刃再动片刻,少年胸前伤口微显腐烂之肉已被尽数剜去,显出红嫩皮肉,伤口血液瞬间流淌,不过却非鲜红,而是微微泛黑,且带着隐隐淤臭气味。
少年俊朗面上也显出些许苍白,本是盘膝挺直而坐的身形也微显摇晃。
尺夜见状,忙撤去掌中利刃,宽慰少年:「再忍耐些,你这伤已过了些许时日,不能以点穴止血,待得将伤口中已渐溃脓的血液尽数放出,才能止血包扎。」
「放心,我还撑得住!」少年不仅未显忧虑,凡是浮现出些许笑意,来安危稍显急切的尺夜。
听得少年此言,尺夜稍定心
神,不再多言,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少年胸前伤口处,待得微微泛黑的淤臭气味散尽,开始流出殷红血液之时,忙回身取来鎏金笔筒,以细布浸湿药液,向着少年伤口处按压而去。
少年此前曾见过这药液令尺夜断臂伤口快速愈合,本以为忍受了剜肉之痛,排除瘀血,敷上药液,能稍缓一二,再去承受那服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