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靠在桌沿,没进办公室打扰江淮宁的工作,瞥了一眼往嘴里塞蛋挞的胡胜东,没接他的话,很明智地转了话锋:“你们招到人手了吗?”
胡胜东噎得慌,灌了一口咖啡,顺下嘴里的蛋挞,摇了摇头:“我们这麻雀大小的地方,除了自己人,谁愿意来?找人手太难了,还是回头在学校里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帮忙。”
一直埋头苦干的朱学长说:“我就是他们硬拉过来的,现在上了贼船想下去没那么容易了。”
胡胜东给他洗脑:“现在入股你就是元老,将来好处多多。”
“听听,就会给我画大饼。”
陆竽听着他们插科打诨,眼睛弯弯地笑了起来,视线从透明的玻璃墙往办公室里看,江淮宁伸直了腿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搭在后脑上,眼皮轻轻合上,不知在闭目养神还是在思考问题。
“你们慢慢吃,我先过去了。”陆竽站直,拎起桌上剩下那份下午茶,踩着靴子朝办公室走去。
她敲了敲门,江淮宁不知道过来的人是谁,没睁开眼睛,疲倦地说了一声“进”。
陆竽推开门,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把东西放到桌面,绕到他身后,指腹轻柔地落在他的太阳穴上。
江淮宁猝然一惊,身侧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尖,促使他很快平静下来,睁开眼,眼底的困倦被清明取代。他抬手握住了那只手,把她拉到面前:“你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三点多,把东西放回住处就过来了。”陆竽站在他腿边,身体的重心抵不过他那股往怀里拽的力道,差点跌坐到他腿上,她一只手把住了桌沿。
江淮宁拿起遥控器,朝向外面的那面玻璃墙被百叶帘覆盖,阻挡了那些视线。他将她拉到腿上抱住,脸埋在她身前:“怎么没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我来北城很多趟了,大街小巷都很熟悉,不用担心我走丢。”陆竽说笑。
“你来找我,伯父伯母会不会有意见?”
“是有一点意见。”陆竽的手指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