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零星几处秋鲤沫搓洗时,未涤净的血迹。
“你这孩子,好意思穿着女孩子的衣服,不好意思穿这(tào)?”姜梓文气笑道“快换上,快换上,一会儿上街我给你好好挑几(tào)。”
拗不过姜梓文的(rè)(qíng),秋鲤沫伸手接过了她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叠的一丝不苟,不愧是军旅出(shēn)的人。展开看时却是一件黑色的无领紧(shēn)弹力衫,和一件稍显肥大的军绿色七分裤。相比自己(shēn)上这(tào)衣服,倒算的上是正正经经的男装,只是看尺码显然是姜梓文穿过的衣服。
“嗯嗯,那我先回房间里换上。”秋鲤沫捧着衣服小声说道
“就在这里换嘛,大小伙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看看合不合(shēn),不行再给你换一(tào)。”姜梓文状作豪迈伸手去扯少年的衣服。吓的少年侧(shēn)一躲,正被前者手指钩住把裙子拉了下来。
“呀!”姜梓文慌张的松开手,红着脸斥道“都这么大人了,怎么穿裙子不穿内裤啊。”
“昨晚洗了…还没干…”秋鲤沫也闹了个大红脸,边提裙子边说道“任源的内裤都比我裙子大了,我没得换…”
“去卫生间换上吧,我这屋有烘干机,你一会儿拿去用。”姜梓文忍住尴尬,顾不上脸上的滚烫,一本正经的说道“快去吧快去吧。”
秋鲤沫憋紫了脸,抱着衣服飞也似的逃出了屋子,一溜小跑进了卫生间,褪了(shēn)上的女装把姜梓文的衣服穿到了(shēn)上。等到
少年在回到房间里时,已经从一个亭亭玉立的忧郁少女,变成了一个(shēn)材纤弱的美少年。在纯黑的弹力服衬托下,少年的肤色更显白皙纯净,隐隐透出清亮的粉色。
“嗯,不错不错。”姜梓文脸色一亮,绕着秋鲤沫前后打量,拽拽褶皱,抻抻衣角不住声的赞叹“好好收拾一下,多帅的一个小伙子呀。”
而这边穿着姜梓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