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整个襄阳侯府的人怕都逃不了干系。
襄阳侯看了,立刻冲到床前。
在看到康王那张泛着死灰色的脸庞后,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
良久,他才阴着脸向谢逸辰看去,声音冰冷的可怕:“你为什么要杀他?”
谢逸辰尚未开口,沈长歌便抢先说:“这事和他无关。”
“那就是你干的了?”襄阳侯冷笑一声,如墨的眼底掠过一抹骇人的杀意。
康王死了,这事必须得有人负责。
看到他眼底那抹杀意,谢逸辰阴恻恻地冷笑了起来。
“是谁干的真的那么重要吗?”他盯着襄阳侯,字里行间夹杂着浓浓的冰花,“有时间在这纠结这个,倒不如想想如何抵御敌军,如何解决城内百姓缺粮的问题。”
听了这话,襄阳侯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抵御番邦,他需要谢逸辰的帮助。
而城里百姓的粮食,又得倚仗于沈长歌!
所以说,就算他们俩个杀了康王,他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反而还得替他们遮掩!
就算将来皇上怪罪下来,他也得替他们扛着!
“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谢逸辰阴着脸,阴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警告,“我们夫妻若有任何差池,你们整个襄阳也得给我们陪葬!”
襄阳侯听了,不禁苦笑道:“好,很好!说吧,你要我怎么办?”
为了襄阳城数十万百姓,他只能选择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
谢逸辰冷冷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未落,他便拉着沈长歌的手走了出去。
襄阳侯闻言,气的差点没晕死这去。
这夫妻俩闯的祸,凭什么让他来给收拾残局啊!
可没办法,谁让他有求于他们夫妻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康王草草下葬,另选了个和其相貌有几分相似的家丁躺在床上装病。
毕竟当前战况吃紧,先把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