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一转着茶杯:“所以马将军便独自守着这传承和那半颗桃子数千年,却没有动心?”
悟色换了根新的牙签咬在嘴里:“心长在他自己胸腔里,动没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说是没动,但我觉得他在说鬼话。反正要是换了我,我肯定忍不住。就是老哥你,你觉得能忍住?”
鼠一摇摇头。
“对嘛。”悟色低下头,将垃圾桶拉近身前,吐了口唾沫:“所以我一直很不理解他。你说他这么做图什么?凭他与大圣的关系和在花果山的地位,就是自己偷偷吞了传承,但站出来说是大圣给他的,有谁会怀疑?只要他扛着这根金箍棒,那花果山恐怕到现在还是得姓孙。要不然,他自己苦心经营个数千年,就是将花果山改姓了马也不是太大的难事。你说当个花果山的王那不好吗?可他偏不!偏要傻乎乎当个看大门的。不过要说他忠诚于大圣,等待合适的传人出现,所以不动那份传承,也就罢了。但那颗桃子,大圣明明赠与了他,他却非说给自己实属暴殄天物,想找到大圣传承人再一起交给他,能省去人家很多修炼的时间。要是他等不到传人的出现,可以找找看信得过的人替他继续等。如果连信得过的人找不到,那他就自己吃了延个几百年寿再继续等。你说说,这是不是傻?”
马将军到底傻还是不傻,鼠一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个资格去评判。
他只觉得自己倒是挺傻的。
他虽没马将军等的长,但也等了近一千年,可是并没能等到手刃仇人的一天。
所以他即有些同情马将军的孤守,又有些羡慕。
“好在他还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比起很多人,这已经很幸运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鼠一明明没喝茶,却依旧觉得自己的喉头隐隐发苦。
“是啊。就像我的娘说的,好人总会有好报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老马也还算他走运,等到了我们兄弟俩。老马这个晦气的,混了几千年都没有个子侄啥的。所以我们还和他约好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