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我们唱的这首曲子,实在是惊为天人!”
云堇抿嘴一笑,谦虚地摇了摇头:
“新郎官喜欢便好。
“只是家父所作的这首《神女劈观》,我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希望将来有一天,我可以将真正修改满意的作品,再次呈现在你们面前!”
司白陆鼓励道:
“来日方长。云先生还年轻,可以多出去走走。
“兴许某一天见到某人,路过某景,就能妙手偶得,完善这篇佳作了。”
听着男人妙语连珠般的鼓励,云堇再次称谢:
“那就借新郎官吉言了。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多留了。
“今后有时间,新郎官可以带新娘一起来和裕茶馆捧捧场。
“届时有何感想,可以私下里说与我听。”
说完这话,云堇便在司白陆的目送下,离开了玉京台。
回到座位上,凝光笑着调侃:
“怎么,这就看上了新老婆了?”
司白陆没好气地伸手捏了凝光的大腿一下。
让敏感的她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惹得桌上的众人纷纷侧目。
凝光瞪了男人一眼,随后便和另一边的优菈打报告道:
“弟妹,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相公!别让他老是欺负我!”
听到“相公”这个称呼,优菈好奇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后说道:
“没关系,反正姐姐又不是外人。”
听到这话,凝光一时语塞,片刻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随着最后一项节目落幕,玉京台的客人们也逐渐开始散场。
凝光带着司白陆和优菈站在玉京台的出口处,对着每一位离场的客人欢送致谢。
等所有的热闹消退,玉京台上只剩下无数张空桌子待人收拾。
凝光抬头看了看已经逐渐黑下来的天空,对着二人说道:
“你们先回我为你们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