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亲手养大自己的这个弟弟,对他极度宠爱,可谓是百求百应、言听计从,从当下的情景看,还真是如此。
自己被挤下魔王之位,都成了宫奴,还一副心甘情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拼命样。
腹诽归腹诽。
当大将们猜到,还是成烈在主导战事,情绪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更有信心了,毕竟小魔王是个外行,内行跟着外行干事,是很折磨人的。
现在,他们再无后顾之忧了。
当慕白带着冷腾、陆莽等,随着传令兵去议事殿后,菡萏偷偷进入寝殿,看见小舞还在昏睡,嘴角勾起一抹算计。
菡萏挥了一下衣袖,将小舞直接叫醒,“小舞,醒醒!快醒醒,出事了”。
小舞幽幽醒来,望见眼前一脸焦急的菡萏,突然想起自己收到的符信,爬起身就往外走。
“小舞,你站住!”
听见菡萏的喊声,把小舞给唤回了头,菡萏将一个玉牌,轻轻塞进她的手心,眼中带着关心和焦急,”小舞,你先去吧,一定要保重自己“。
这块玉牌是陆莽给菡萏的,是能穿过他所设的结界,不会引起报警的东西,也是能行走各处的令牌。
明白菡萏想护自己离开,若没有这块令牌,自己还是会被发现,如先前一样被抓回,眸光复杂地望着菡萏,小舞接过令牌,微微点了头,直接化流光离开。
望着小舞消失的地方,菡萏嘴角扬起一抹阴鸷,之后,她走在塌边并慢慢躺下,闭上眼睛,她手摸着丝滑的被子,轻轻嗅着慕白先前留下的,淡淡的水仙花味道,想象与他在一起的旖旎。
这是慕白之前的睡榻,本就应该属于自己和他。
菡萏在静静等着,等待小舞被敌方绞杀,希望她被发现时,已经死了,这样,慕白就只能属于自己,若是查起来,自己只需说被打晕,就是查无可查。
菡萏满脸洋溢着幸福,闭着眼,与自己的月光爱人慕白,在脑子中甜蜜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