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上帝作证,战无不胜的帝国远东舰队何曾遭遇过殖民惨败,除了面对郑成功亲自率领的台湾水师。
永历十五年,郑成功率军数万渡过鹿耳门逼近台湾。荷兰远东舰队自诩舰坚炮利,在台南海域拦截明郑水师,企图一举歼灭战而胜之。
哪料明郑水师士气高昂作战勇猛,凭借劣势装备击沉荷兰远东舰队主力战舰“赫克托”号,重创“格拉弗兰”号和“白鹭”号,迫使战无不胜的荷兰远东舰队狼狈逃窜,台湾总督揆一绝望之下被迫率军投降,成为荷兰殖民史上的屈辱代名词。
阿古达当时在“白鹭”号担任见习水手,帝国舰队战败狼狈逃窜的悲惨场景深映脑海,自那以后就已埋下了复仇种子。二十多年后狂热宣扬巨舰主义的阿古达升任远东舰队副司令,到处鼓吹出兵台湾消灭明郑水师,重新掌控福尔摩沙这颗东方明珠。
强硬的主战论调颇能吸引热血军官,连雅各步这名活在上个世纪脑里只有殖民荣耀的帝国高官也受到蛊惑,坚持让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阿古达担任和谈副使参与谈判。
在这头只会低头冲撞红布的野牛眼里,只有消灭明郑水师才能洗刷昔日战败耻辱,重新恢复远东舰队的无敌威名。
望着阿古达宛若铁血战神的狂傲模样,拉马奥没来由一阵厌恶,无所不能的上帝,我怎会与如此自大的狗屎一起来到漳州,为了帝国利益与黄皮猴子没完没了扯皮。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拉马奥坚持认为,谈判桌上能够得到的利益不必用铁血战争来解决,况且远东舰队的真正敌手绝不是日暮途穷的台湾水师,而是虎视眈眈企图占据日不落称号的欧洲列强,特别是新近崛起的英格兰牛仔。
想起大英帝国在欧洲大陆咄咄逼人的争霸态势,拉马奥有些忧虑地抿紧嘴唇,他始终认为决定日不落霸主地位的战争只可能发生在掌握先进文明的欧洲列强之间,为了无关大局的福尔摩沙浪费远东舰队的主力战舰,这是可耻而无能的短视行为。
只是——阿姆特丹王宫里的威廉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