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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发芽吐露新枝,三月草长莺飞微风徐徐。
杀缪岱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之后秦安紧赶慢赶倒是追住了车队的尾巴。
获救的段进先是将自己带回来的所有财帛留给了哥嫂,为了保险起见,还让哥嫂赶往了临县的伏龙院,也是怕那赵忠算旧账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不出意外的,段进想-要拜投在秦安门下,甚至说,哪怕做个附徒也是好的。
秦安自-然是不愿意,但是耐不-住段进的百般请求,最后无奈,只得让他去寻那周仓,也算是不浪费他那一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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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追上‘大部队’之后,那些个冀州士子虽说自知‘骂’不过这姓秦的,倒也不妨碍三五坐一-起窃窃私语说说不满。
直到西河亭的那件事‘风’一般的弥漫而来。
“嘿,听说了吗?之前吾等路过的那西河地界,竟有人将赵忠的表亲缪岱残杀在了府衙里!”
“对对对,那缪岱好像还是正儿经的亭上,这事儿现在都传疯了都!”
“诶?那你们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吗?!难道不怕常侍赵大人诛了他的九族?!”
“说到这儿,我倒是听说是那途经路过求学的几位学子,也是有些背景的呢...”
“呵,能干下如此暴戾之事的,恐怕也只有边塞那边的‘蛮人’了,就像那公孙和秦安此类......”
“啊?不,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
“吸......”
士子们越谈脸-色越白,乖乖,想不到众人的一-番言语竟然是‘破案’了!
秦安诸人中途外出,仔细想想倒正好是在那西河路段,再想想时间也恰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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