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边贾赦房内,贾政正和长兄说话。
贾赦说道:“不料东府敬大哥竟要回家了,可这族长与爵位都给了珍哥,如今又该怎么办?”
贾政素来自诩正直,略一思考,沉吟道:“爵位之事乃圣上应允,自不可变更。可这贾世一族族长之位,向来是长房嫡系。既敬大哥回来了,自然是他来做。”
贾赦虽平日里荒淫糊涂,这等大事却也拎得清。引说道:“可珍哥那边,又待如何?”
贾政说道:“珍哥自是识大体的,不用我等出言。敬大哥是他生父,他自然要孝敬父母。这族长之位,也只是还给敬大哥罢了,等百年以后,不还是珍哥的的。”
贾政见贾赦仍有犹豫,便建议共同去贾母处商议。贾母乃长辈,自有她的权威。
谁知二人正要动身,贾母那边就传话过来,请他们过去。
二人自然急急去了。
待到是,贾母正闭目养神,鸳鸯在一旁伺候。那贾赦就拿眼瞟她,见她肌肤胜雪,青春年少。不由春心荡漾,淫心大起。
真乃是为老不尊,败坏门风。这又牵涉出一桩公案,暂且不表。
鸳鸯见两位老爷过来,轻轻唤醒贾母。
贾母乃说道:“东府你们敬大哥说是要下山回家修道,你们也都知道了。他既回来了,贾氏族长一位,自该是他。想那珍哥也不能和自己老子争,早晚不是他的?”
贾赦、贾政自然称是。
贾母又道:“此事不仅是我宁荣二府之事,乃是这一脉贾家之事。你们待会去和老人们商议,还有金陵那边也要送信过去。”
二人领命而去。
宁国府,贾珍房内。
贾珍与妻子尤氏正在说话,贾珍道:“父亲已上山修道多年,如今肯回家,好让我有机会在面前报生育之恩,却是好事一桩。”
尤氏也说道:“刚好蓉儿大婚,也是巧了。只是老爷既回来了,这族长之位?”
贾珍知道尤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