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看着他的,而且,郁婳也不像是会作恶的恶鬼。”宁霁说这话时还顿了顿,像是特意地分了一点关注在郁婳身上。
而江骁也顺着宁霁的视线看见了宁霁郁婳二人小手指间的红线,暧昧地横在两人中间。
那条细微不可见的红色丝线以一种亲密的不可分割的方式将两人捆绑在了一起。
不知为什么,江骁看那根红线看的有些眼热,心底也躁了起来。
他扭头就离开了画室,背影气势冲冲看上去还是在发脾气。
——如果他的脚步没有一乱,差点滑一跤的话。
宁霁倒没什么反应,看着好像很冷静。
郁婳轻轻皱了下眉,似是不经意地开口问:“江骁是不是生气了?”
宁霁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江骁就是这样不懂事。”
郁婳点头,也不多言,苍白虚弱的脸上微微有了点光彩。
只是这点阳气但还不够。
郁婳刚从拘魂阵中放出,身体还是很虚弱,一天有大半时光都得贴着宁霁才行。
就像现在,他们一回到宿舍内,在这昏暗暧昧的环境中。
郁婳无力被宁霁禁锢在怀中,他皱着眉伸出双手用力地想推远一点面前的男人。
可他都不能推动对方的胸膛半分。
郁婳不满地蹙了一下眉,苍白的唇像是被人吮吸地发红。
宁霁后退一步,一向清冷的脸上还是一副自持寡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沉溺在小妖鬼身上的人并不是他。
小妖鬼的眼睫微微垂下,在光影的剪影下作出了一副美好的冷面美人画像。
郁婳皱了皱眉,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但逐渐的,他发现了些许说不出哪古怪的异常来。
对于其他人来说宁霁就是一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生在的雪岭峰巅,又怎么是他们能轻易接近的。
可这所有人眼中的高岭之花做出的可不是什么清高正直之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