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表提示里面弹来的消息。
[我想吃肉]:嘿,你中单这么厉害,干嘛要打AD?
[我想吃肉]:看到你用卡萨丁杀对面亚索十五次了,你把人家打自闭了你知道吗?
方季行的手在键盘上敲了一段话“谁叫你杀了我十五次。”
然后思索了片刻,把这段话删掉重新输入了一段其他的话。
[一个打中单的]:那你把我打自闭了你知道吗。
一局排位结束,他自从次选开始选打野,最近几乎都是排到的中单位,终于在自己的主场找回点手感,一大早的第一局游戏就以12—2—5的战绩开始新的一天。
他回头望了一眼,怎么也没找到提莫的身影,在推水晶的时候明明还乖乖地在他身上,游戏退出来就不知道它跳到哪里去了,方季行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是人快来的时候了,就没有再开排位。
“提莫——”他懒懒地叫了叫它的名字,曲身在凳子和桌子底下都没看到提莫的身影,方季行挠了挠头,啧,到底跑哪儿去了?
他抬腿往厨房那边走,打算去看看它在不在。
路过门口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大门敞开了一条缝隙并没有关严。
伴随着雪花从门缝里吹来的风,吹得门嘎吱嘎吱响,他缓步走过去,冷意触到裸露的脚踝,有些凉得刺骨。
这么冷的天,总不会跑出去吧?
方季行拉开门,微微张口,刚刚发出一个音节:“提——”
突然顿住。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踏了一双绒绒的雪地靴,小巧的脸被围巾挡住了一些,浓密的睫毛微微扑闪,有细碎的雪花落在睫毛上,在雪白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粉嫩的肌肤,比他差不多矮了一个头。
她的臂弯之间抱着一只小短腿的猫,纤长白皙的手指挠了一下它的脑袋,许是感觉到有人拉开了门,她骤然抬头,对上来人的目光,然后嫣然一笑。
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对他说:“你好,我是颜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