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位置,让秦鹤然想到了白霂秦。
白霂秦!
秦鹤然闻到熟悉的气息,就看到了白色的衣袍,这个双臂平坦在床上,呼吸均匀的男人不是白霂秦是谁?
秦鹤然一骨碌爬起来,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天啊,她都干了什么?白霂秦怎么会躺在她的床上?
她只记得昨晚她用白霂秦的容貌离开以后去了青楼,还花了重金找了几个乐师陪她喝酒,之后的事她就完全记不得了。
会不会做了什么让人尴尬的事情?又或者做了一些让她后悔莫及的事儿,比如……
想到这个可能,秦鹤然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衣服是换过的,她又伸着头往床上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素色的床单上除了有些褶皱之外,并无其它的颜色,难道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或者说她那个的时候并没有留下玫瑰花?
秦鹤然知道,男女欢好后,就算是初夜女子不一定会留下玫瑰花。
但是,一定会有**过后的痕迹,可这床上什么都没有,莫非被白霂秦压着了?
秦鹤然正在努力一点一点的把白霂秦往里面挪,这时,白霂秦醒了。
应该说,白霂秦刚迷糊上就醒了,他这是一夜未眠。
见秦鹤然像是在找什么,白霂秦嘶哑着声音开口问到:“你在找什么?”
秦鹤然蹭的站起来,往屏风那边跑,喝了太多的酒,她现在需要排泄。
白霂秦慢慢的坐起了,动了动发僵的身体,才朝着门外走去。
“哎哟……殿下您可算是醒了,秦姑娘没事吧?”
一开门就看到李锡璋还保持着扒门往里看的姿势,看到白霂秦出来赶紧开口:“官府那边有人找您,确切的说是找秦姑娘。”
白霂秦把门带上,看了扒在窗户的一众下人一眼,朝着他自己的屋子走去。
他一走,李锡璋就八卦起来,拉着旁边的紫衫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昨晚殿下有没有与秦姑娘那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