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吧!”封万里端起酒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今日我在蓼园,可是好像听到江晚和苏州知府寇慎在聊你织造衙门的事情,你还是想想自己在苏州,会不会有什么把柄让人抓住吧!”
“咱家一直兢兢业业在为九千岁办差,怎么可能有什么把柄?”
李实微微一愣,顿时就炸了:“我就知道,那寇慎就是一个笑面虎,咱家说最近每次见他,他都笑得那么诡异呢,敢情,一直在这里等着咱家呢!”
“你是为宫里办差!”封万里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白痴一样:“就算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还是说,你的织造衙门的账目做得四平八稳,每一两收上来的银子,都是全部到宫里去了,所以,李公公的底气十足?”
李实顿时为之语塞,他那账目,可经不起查,每年这苏州织造的银子,一部分落了他的口袋,一部分到了魏忠贤那里,真正送到宫里去的,有没有三成都难说。
“就算这样,没有九千岁的手书,谁敢查我织造衙门的账目!”他梗着脖子说道:“一个区区的江南观风使,真以为自己是钦差大臣了,敢查宫里派遣的账目!”
“若是他有陛下的旨意呢?”封万里有些腻歪这个口口声声都是九千岁的家伙了,九千岁有这样的属下,哪里是给他分忧的,纯粹的是给九千岁招祸的。
他心里微微有一丝担忧,自己若是都是和这样的人为伍的话,自己的前途,好像也不是那么光明了。
“他怎么可能有陛下的旨意……”李实叫嚷了起来,但是,他声音很快就矮了下去:“他有陛下的旨意吗?”
封万里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要不,李公公你去问问他?”
酒没喝完,李实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匆匆的离去,不过,他可不是去蓼园,而是连夜的赶回了苏州。
封万里说的这些东西,简直太特么吓人了,自从这个破观风使来到苏州,他李实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扬眉吐气,好好的仗着对方的威风,将这苏州地面上那些看不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