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翎紫心细如发,记下了刚刚魏淮自报的姓名,而且看魏淮的眼神秋波流转,荡漾娇媚。
秦少游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察觉自己好像被绿了。
登时更加愤恨羞恼。
说来也怪不得别人,刚刚身陷幻阵的时候,他无意暴露了本性,对庄翎紫恶语相向。
庄翎紫就算心智再蒙昧,也该清醒,之前秦少游说的都是花言巧语罢了。
与魏淮相比,充其量就是个好看的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
所以,庄翎紫从魏淮斩杀妖魔的那一刻起,便下定决心,飞向更好的枝头。
然而魏淮却完全不在搭理二人,接了拴马绳,骑上枣红马,径直离开了!
庄翎紫的面色也涨红了,她一个女儿家,主动搭讪,竟然惨遭无视,这让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如何能忍。
她嗔怒的一跺脚,喊道:“魏淮,我记住你了!”
那边秦少游见庄翎紫吃闭门羹,就像腆着脸皮向庄翎紫道歉,希望重归于好。
却不想庄翎紫一个白眼送过去,骑上自己的马匹,追着魏淮去了。
留下秦少游愤怒的站在原地,凶光毕露。
****************************************************
阳东县城,城门刚开,早已等待多时,进城做小买卖的村民便蜂拥前挤。
乱哄哄的闹成一片。魏淮牵着马,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
正理来说,城门作为一城命脉关键,秩序治安尤为关键。
可眼下,仅有两个懒洋洋的城门守卫倚靠长戈,无所事事,哈欠连天,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无关己身。
就算有人被挤得受伤,也不多关注一眼。
“这阳东县的县令到底是怎么治理辖下的?城内兵丁无纪无责,郊外妖魔肆意妄为,看起来就跟没有县令似的,实在是奇怪。”
魏淮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看着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