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回到这边的时候，便是看到她躲在被窝里哭得浑身颤抖。
他顿了顿，在床畔缓缓坐了下来，伸出大手轻拉一把被子。
顾书瑶尽管没看到他，但也已经猜到他，那是专属于他的气息。
她颤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紧紧抓住被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悲伤狼狈的模样。
凌司辰继续拉扯着被子，不一会便将被子拉开，当即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刺痛了双眼。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丫头，对不起。”
对不起？
他在为什么道歉？
难道已经知道今天的事？知道她得知身体的真相？谁告诉他的？杨以薰吗？
是的，在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上，以薰和他很有默契，以薰能为了保护她把真相隐瞒，如今自然也可能将今天的情况告诉他，好让他来安慰她？
可是……
顾书瑶双唇紧咬，芊芊玉手使劲揪着被子，一个字也没回应他。
直到凌司辰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庞，小心地擦去那一滴滴泪珠，她不禁也脱口而出，“假如我身体的创伤真的好不了，往后再也没法过性生活，你会怎么办？”
触碰在她眼睑下的指尖，顿时僵了一下。
凌司辰定定看着她，没做回应。
顾书瑶心口立即钝钝一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脑门来，浑身冰凉。
“你别多想，我会治好你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势必让你变回以前的你，让你完好无缺。”他终于开口，语气无比坚定地说。
顾书瑶苦笑，满目苍凉，“若是治不好呢？”
凌司辰皱了皱眉头。
“你才三十几岁，你的精力那么旺盛，需求那么大，你怎么熬得下去，你怎么会守着我这样一个废人，本来我就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样东西还能给你，现在……”绝望悲伤的眼泪，再次一颗一颗地滚出顾书瑶的眸眶。
“不要说了！顾书瑶，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