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
原来,之前关押他的地牢,竟然便是斩妖使在镇魔塔值守时的‘宿舍’……
好在身份不一样了。
以前带着枷锁、手脚镣,属于犯人,现在换一身衣服进来,摇身一变,人模狗样的,成狱卒了。
何长安将一卷羊皮铺石床上,上面再铺一张狗皮褥子,包了几本儒家典籍当枕头,倒头就睡。
十二个时辰后,就要开始干活了。
……
黄泥巷里,阿酒蹲在低矮的房檐下瞪包子,眼前突然出现两团圆鼓鼓的事物,用碎花粗布包裹着,晃得他心里有些发慌。
“阿酒,想吃包子了?姐给你买啊。”阿酒抬头,就看见阿兰瞅着他笑,露出一口整齐好看的牙。
阿酒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欠人家二十文酒钱,自觉的有些理亏。
阿兰挺了挺胸,得意的笑道:“阿酒,你看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阿酒往后面挪了挪屁股,缩着脖子,讪笑道:“好看。”
“多好看?”阿兰再挺了挺,脚尖踮了踮,俊俏的小脸上满是笑意。
“呃、蓝底碎白花,好看。”阿酒认真看一眼阿兰的衣服,老老实实的说道。
“还有呢?”
“还有……就是针脚很细密,做工好。”
“还有呢?”
“还有、还有……阿兰,欠你家酒馆的二十文钱,我会还的……”阿酒实在看不出,一件蓝布碎花衣服,到底好看在哪里……
“阿酒,你!”阿兰生气了,跺着脚,嘴角鼓起两个小包包,“真是睁眼瞎!榆木疙瘩死脑筋!”
阿酒无辜的瞅着阿兰,有些手足无措。
他真的看不出衣服有啥好看的……
“对了阿酒,你干脆到我家酒馆里帮忙吧,一天三文钱,管吃住,如何?”阿兰生了一阵子气,发现阿酒根本就不开窍,突然展颜一笑,道:
“我爹老了,酿酒又是一个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