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被人灭口了吧。”
“有这种可能。”
秦逸立刻想到了另隐患对程处默说道:“你速去找到矿长,不能让他再出事。”
秦逸采集了墙上的的血迹,在床上搜集了毛发,准备做DNA检测。
试剂处理完,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为什么隧道的安全区内会引发爆炸,又是谁干的。
只有工头才知道隧道内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却隐瞒了一些事情。
现在工头失踪了,剩下的最重要的嫌疑人就是矿长了。
矿长还是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说吧,你这些年都贪了多少钱,把工头弄哪去了,是杀了还是绑了?”
矿长的表情逐渐开始疑惑,然后嘶声裂胆的嚎了起来。
“大人啊!我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啊!您不能什么罪名都安在我身上啊!”
秦逸瞧着矿长哭的鼻涕都留到嘴里了,如果他是装的那么这演技可太好了,能同时提名三金影帝。
“不说是吧,用刑吧。”
两名身高一米九,体重有二百斤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打着赤膊,把矿长绑到椅子上,并且扒开了他的衣服。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大人我真的冤枉啊!”
秦逸坐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从火盆中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对着矿长的前胸就按了下去。
接着一股皮肤烧焦的气味和杀猪一样的惨叫,矿长晕了过去。
秦逸让人把矿长胸前的猪皮拿开,扒开他的眼睛,查看了瞳孔脉搏血压。
确定此人的确晕了,并不是装的。
如此胆小懦弱的人,不像是能谋划出这么多事情的幕后之人。
莫非旁人都说假的程将军和矿长交好,也是一记烟雾弹?
可是工头又是被谁截杀的?一个小矿山,竟然有这么多的谜团。
手下送来了工头和矿长的档案,秦逸仔细的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