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打通驿路消息。”
“是的展公。想必杨大人也早就察觉到不对,只是扬州府属于江南藩司管辖,他无法越境行事。怕是跟我们一样尴尬,一堆的小道消息,不知真假,不敢写进奏章里,只能写进私信里。”
张文钊看了一下展延寿的脸色,继续说道:“展公的钦差关防,多少能让江淮都司调三五百兵南下,探明真实情况。只是如此以来,展公就要担上大干系。”
展延寿幽幽地说道。
“知道,我只是南下宣读赐谥追赠诏书的钦差,擅用关防调兵,事后会被御史弹劾的。此罪可大可小。只是前些日子,我跳出来跟他们抢主帅的位子,已经恶了他们,免不了会被落井下石。”
“志勉,”没有迟疑多久,展延寿下定了决心。
“展公,请吩咐。”
“你的青龙雪茄烟不是还剩两支吗?分我一支吧,我也就心中无憾了。”
张文钊抬起头,看着展延寿那张俊朗的脸,忧心忡忡中带着几分坚毅。一时间,他的双目有些湿润。众正盈朝之下,却还是有那么几位真正为国为民者。
展延寿抽着雪茄,在烟雾中吩咐门外的管事:“跟船夫们说,本官加三倍脚钱,只求最快赶到淮安。”
在淮安城,展延寿和张文钊下了船直奔淮安城藩司衙门。
杨瑾见到两人时,吓了一跳。
“展公,张少卿,你们这突如其来的,我怎么没有接到滚单啊?”
“杨大人。展公叫船夫一路以最快速度赶来,滚单估计还落在我们身后。”
听了张文钊的解释,杨瑾大致明白了。
“展公,张大人,你们也听到了南边的消息?”杨瑾一边把两人引到客厅坐下,一边问道。
“是啊,我们在德州察觉到驿路不通,可能有大变。到了济宁州,听到真真假假的消息,一时着急,就催促着船夫赶路,直奔淮安城。”
张文钊刚说完,展延寿着急地问道:“良玉,杭州城失陷,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