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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萧牧,对不起……”我站了起来,鞠躬道歉。“我不能答应你,其实我今天来就是向你请假,如果你不批准的话,我可以辞职。”
萧牧闻言站了起来,脸上永远挂笑容,他走到我的面前,似有似无地笑着说。“我怎么听,你好像在威胁我?”
萧牧的一句话,我顿时郝颜,的确好像是有点威胁的意思。讲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真的没有要威胁他,如果他不批,我也没所谓。
“我没这个意思。”我摆手否认。
萧牧突然大笑起来,玩弄着桌子上的世界地图,淡淡地说道。“我们做这行最重要是交易二字,我看你的业绩不像是花瓶应该可以分析事情的弊利,只要你答应陪我去,我批你假不就是一个签名的事情。”
萧牧一改以往的温柔,蓦然变得口蜜腹剑,让我有点不习惯和不适。总的来说,是我天真,能够坐上总裁位置的男人不会没有些手段,笑,只不过是他处事要求圆滑的战衣。
我沉思了很久,都围绕着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我跟着去不可?因为我像他的口中的花瓶?请恕我out,真的不太理解花瓶的意思,是贬义还是褒义?
“好吧,什么时候出发?”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答应他。
其实请假和出差两者之间似乎没冲突,而且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我有必要接受他的请求。
“你什么时候可以,我们就什么时候出发。”萧牧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着我。
我站在他的身后,惊讶地合不拢嘴,他太好相宜了。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真不好拒绝。我心想办完了冥婚就可以启程,见个客户应该只不需要很多天,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出完差回来就去七彩镇。
“三天后,怎么样……?”我试探地问。
我说完就感觉很不好意思,好像有点得寸进迟,要他等这么久,分分钟钟失去一笔交易。
“可以。”萧牧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转过身对着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