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则,只杀江湖上声名狼藉的败类。”
高翔大笑:“善人与恶人的评判标准有很多,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只要世界上存在敌对双方,就会有善恶之分,你认为恶的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恰恰是善的,反之亦然,不是吗?”
这种辩论是永无止境的,所以顾倾城一笑置之,不再继续深谈。
车子回到家庭旅馆,曲松坚把所有房间腾出来,自己和妻子搬到院子一角的小柴屋里去。当然,高翔没有让老两口吃亏,而是付了双倍的房钱。
宝铃、顾倾城同住一间,高翔住一间,而关文则仍回自己房间。
黑洞之行,带给他越来越多的困惑。他不止一次地想到,如果不能突破那满是藤蔓的黑洞,再多线索也齐头而断,毫无意义。
这一夜,他熬到凌晨三点才睡。一闭眼,便陷入一个黑sè的噩梦里——他似乎突破了黑洞,进入了那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环境里。只是,所有僧人已经严重朽化,轻轻一碰,就扑簌簌地倒地,化为一堆灰sè粉末。时间磨蚀了一切,人和物都不能幸免。
他走到了那黑sè的深井边,耳边传来低沉呼唤:“到这里来吧,到这里来吧……”
深井浓黑如墨,只探头看看,就晕眩不已。
“是谁?谁在叫我?”他向四面张望,除了残破的阶梯状看台,就是那些毫无生气的朽化人体。
“这里就是最后的战场,必须鼓足所有勇气全力一战,没有选择,无法后退,拼死战斗……”那声音持续响着。
“你是谁……”关文放声大叫。
黑暗从四面围拢来,遮天蔽ri一般,连关文一起吞噬进去……
“啊——”关文一下子坐起来,挣脱噩梦的束缚。
窗外阳光明媚,藏地的早晨已经如期而至。
“笃笃、笃笃”,有人轻轻敲门。
关文趿拉着鞋子开门,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僧人站在外面,手里握着一封信。
“是寺里的巴桑师父让我送来的,给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