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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她要抛弃胆怯,变成那个敢易容进殷氏自荐的平乐,变成那个敢只身留在疫区的平乐,变成那个敢当面对殷裔说,永不为妾的平乐。
如果逃避躲藏都无法改变那即定的命运,她便不会再逃,不会再躲。没谁天生胆怯,她不过想息事宁人罢了,可她不找事,事也会找上她。
既然注定逃不脱,那就努力让一切变成自己心想的。
失了情感是吧?她帮他一点点找回来,一生找不回她陪他一生,两世找不回她陪他两世。平乐一直觉得现在的日子是‘捡’来的,毕竟她上辈子早几年便死了,这辈子己多活三载,而且还有了可爱的儿子,她很幸福。
平乐信誓旦旦说完那句话,却迎上殷裔不辩喜怒的脸。
平乐真有股一拳打在棉hua上的感觉,无论她说什么,似乎他都没有感觉。即无喜亦无怒,平乐相信,如果她真的触碰了他的底线,他会二话不说对她动手的。
可那又如何?
平乐脑子中甚至有个疯狂的想法,想着殷裔真的对她出手或许是好事。未来的某一天,他或许有机会寻回自己的情感,会知道那个唤平乐的女郎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可那个女郎,却是他亲手处置的。
这对他来说,恐怕是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可是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一旦面对与殷裔有关的事,她性格中那叫犹豫,徘徊不定的东西便出来作祟。
平乐信誓旦旦的说完要殷裔的‘欠债’。可对上殷裔那难辩喜欢的脸,只得重重一叹。路慢慢其修远兮
她或许将用一生来求索。
平乐转身,来时满怀期望,走时满身寂寥。不管如何。先救下他的性命是当务之急。而自己平乐不由得苦笑,自己重生后逃家,逃皇宫,逃殷氏。逃濮阳,逃楚境当真是疲于奔命。
殷裔没有开口唤她,平乐心中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伤心,明知道对于他来说,自己与世上万千女郎一样,除了和他曾经发生过一段露水姻缘,有个孩